晨光里的老槐树下,王阿婆正将新摘的青菜分给邻居们。巷口修鞋匠张师傅常说:"这老太太总把好菜叶留给我们,自己净挑虫眼的。"
旁人笑她傻,她却捧着搪瓷缸慢悠悠喝茶:"青菜都能喂饱人,计较那些做啥?"
老辈人讲"人生七十古来稀",活到这把年纪才懂,真正的福气从不悬在金银枝头,倒像屋檐下的青苔,要在豁达处悄悄生长。
总爱占小便宜的人,攥着超市多找的五毛钱沾沾自喜,却不知为这点蝇头小利磨薄了心气;

整日抱怨命运不公的,把日子泡在苦水里,再甜的糖块投进去也化不开;
过分在意他人眼光的,活得像被线牵着的木偶,别人咳嗽一声都要抖三抖。
菜市场的陈阿公卖了四十年豆腐,从不缺斤少两。
有人劝他掺点石膏粉能多赚三成,他敲着梆子直摇头:"老主顾吃的是放心,不是秤杆子上的数字。"
去年孙子考上北大,录取通知书送到豆腐摊那天,整条街的老邻居都来放鞭炮。
占便宜的人或许能捞得一时甜头,可福气这东西,偏爱往敞亮人心里钻。
退休后的孟老师总在社区图书馆义务整理书籍。
有次新来的管理员嫌他多管闲事,他笑着把老花镜往鼻尖推了推:"这书架上的灰,扫干净了看着也舒心。"
旁人议论他图什么,他却把泛黄的书页翻得沙沙响:"书里的道理比闲言碎语值钱。"
后来图书馆扩建,墙上的捐赠名单里密密麻麻全是他学生的名字。
胡同口的修车棚,李师傅的工具箱最旧,手艺却最硬。
有回年轻人骑共享单车来补胎,他摆摆手不收钱:"这是给大伙儿方便的车,我也搭把手。"
旁人说他憨,他却指着墙上"福"字道:"少计较得失,心里就宽;心里宽了,福气自然住得下。"
写在最后
暮色漫过青瓦时,王阿婆又在给流浪猫喂食。
菜叶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像撒在人间的碎银。
那些真正有福气的人,早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——不困于得失,不溺于是非,不惑于流言。
当岁月的褶皱爬上眼角,他们捧着粗陶碗,碗里盛的不是山珍海味,而是把琐碎日子过成诗的豁达。
这才是老天爷给的真福气,任谁都抢不走,越陈越香甜。





